要我说的话诗人还真没有带颜色的眼睛,是后来是诗人自己不愿意在公司搞事下去了,还是诗人走了之后,我才知道诗人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公司里头原来现任的仓管就是诗人的关系,这下子我往前面一回忆。

这才知道了一个大概,没有想到诗人原来城府挺深的,但是呢在我的视野当中,诗人从来没有过特别之处,他跟我们普通的白户没有什么区别的,或者说跟我们白户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他不仅跟我们白户没有不同,他反倒还蛮耿直的,他是长期的工作在了第一线,他的身体是非常的棒,那个胸肌是一块一块的,那个手臂上的肌肉也是一凸一凸的,搞起事来毛看上去在我们公司那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我的押车师傅也是不得了的,那个身体也是我们公司数一数二的,虽然在公司里面我的押车师傅和诗人比起来诗人还强过那么的一丢丢,但我的押车师傅年龄上面占了上风,诗人在年龄上输了一大节。

可是诗人有墨水呀,诗人一老拿我现在的押车师傅说话,动不动就损我现在的押车师傅,而我现在的押车师傅又听不懂诗人说的是一些什么,只是我现在的押车师傅虽然听不出来诗人说出来的那些咬文嚼字的东东。

但大致上的情况还是知道的,知道诗人是在作弄自己的,我现在的押车师傅虽然听不懂诗人的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的具体意思,但首先知道了那些听不懂的东西是对自己不怎么有利的,于是我现在的押车师傅就拿起他家乡的一些东西来。

还别说,押车师傅家乡的东西也是好东西的,也不知道押车师傅是怎么的就学会了的,他也是一老用他家乡的各种俗语呀古怪的话头呀来怼着诗人,那个场面也是挺有意思的,至少是让我这个半懂半不懂的人开了眼了。

我现在的押车师傅在精神上吧,在跟诗人怼着的场面上应该是没有输给诗人的,我观察过押车师傅当时场面的脸色,那个脸面上看上去是非常的自信的那种,我又看诗人的脸色,诗人的脸色在那个场面上也没有看出来是赢了的样子。

诗人嘛嘴里面说出来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书本上面的一些个内容,根本上只要是喝过了几瓶墨水的人大致上多少还是听得懂一些的,就拿我这个并没有喝过多少墨水的人来说,我虽然一口气的说不上来,但我听还是听得出来一点的。

而我的押车师傅说出来的他的家乡的一些话头呀俗语呀我就听不得懂了,说不定那些内容当中还真是有骂人的内容也说不准的,我由于跟诗人比没有他的文采,这会押车师傅又说出来他的家乡的东西。

我是更加的听不懂,我本来是要偏向我的押车师傅的,因为诗人说出来的损人的东西我多多少少还是听得出来一些的,我以为我的押车师傅完全就是一个被挨霉头的货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拿他的家乡的东西来怼诗人。

我的押车师傅说出来的东西我反倒还半句都听不懂了,同时我又觉得诗人好像还占不到便宜,我也就不想去管我的押车师傅了,我干脆就老老实实的去听着就好了,我看他们两个会说出来一些什么。

正好给我这个没有怎么读得了多少书的人上上课,我借这个机会就来多学习学习顺道的长长知识和开开眼界,那个场面是弄得神采飞扬的,诗人也是说得我长了知识,诗人说出来有好多的典故呀词汇呀。

都是我似曾听到过的或者是我好像看过的又或许是我读过的,只是我还真的是都还还回去原来的书本上面去了又或者还回去了老师了,这如今经过诗人的这么的一奚落我的押车师傅,我仿佛就又回到了当初老师给我们上课的课堂上面了。

开先的时候我是对诗人不满意的,我觉得诗人读了几天书就不得了了,就用书上的东西来糟践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在开玩笑,但通过那个开玩笑却能够感觉得到诗人好像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那个玩笑的后面好像总是有那么的去要抬高诗人自己的什么,反正我是没有搞明白诗人是要通过作弄我的押车师傅然后去抬高他自己什么呢,大家都到了来公司当搬运工了,我们大家就应该都是差不多了的混饭吃了的啵。

而在我们这些混饭吃的人群堆里面来抬高自己会是有什么好处呢或者说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应该是最底层的了的吧,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才对的吧,记得好像有伟人曾经说过的吧,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

我们要互相团结互相关心才对的,哦,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了,诗人曾经跟我抬过扛的,我跟我的押车师傅稍稍的有一点的不同的,那就是我多少还是读过几本书的,而诗人要用那书本上面的东东来压我。

我一下两下的还被压不下去的,当然啰,是说用书本上的东西我还是能够抵挡得了几下子的,但是呢如果是用书本以外的东西来搞我,那我就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了,但是有一头是肯定的了。

那就是我是一个司机,整个的车子都是我占据着主导位置的,虽然我是一个白户,但总起上来说公司全部吧还是要看一下面子的,司机嘛硬性的来说公司里头老板们也是要另看一眼的或叫作多看一眼的。

何况还是普通的押车师傅呀或搬运师傅呀,在这么的一些事情上都还是要跟着老板们站着在一条线上的啵,所以说诗人虽然说起来墨水比我喝得多,可在工作上他的地位吧,也不是那样说。

都在公司里头混饭吃来了,还有什么地位了呢,但虽然说是没有了地位了,可事情上面总还是要有一个轻重缓急的吧,毕竟一个车子还是司机师傅要操一个大头的心的嘞,那其他的师傅也就只是出一点死力气了。

所以说在这儿就是不去说地位了,同事们也还是要多眼看一下司机的,因此诗人在要压我一头的时候,如果是我们之间绝对的在公平位置上面的时候,我估计我肯定会要输给他的,现在呢我有了开车这一个救命的稻草。

就把我跟诗人一下子拉开了一些距离,诗人呢也不是一岁两岁的小孩子了,但说得上是一个老玩童呢还是说得了的,诗人呢也还真的是就把自己当作成了一个老玩童的,他是一老的在公司里面时不时的开一下完全无关紧要的玩笑的。

公司里面呢也根本上都是接受了诗人是一个老玩童的事实的,记得吧,诗人开先还是想着要拿书本上面的东西来压我的,当然方式上同样的是用的玩笑的样子来的,只是不曾想我在书本上面也还是荡过了的。

又加上我是一个开车的,诗人也就没有了想继续压我下去的意思了,不仅没有了想继续压我下去了的意思,后来还好像有要跟我联手呀还是联盟呀什么的吧,反正文人嘛不知不觉当中有着许多的不宜察觉的暗示呀行动呀什么的。

我呢虽然不算什么文人但我又能够说得上来几点书本上的东西,诗人吧可能就把我当作成了一个文人还是半个文人,他就用上了文人的作派来跟我示意,我好像有那么一点半点的意会到过诗人的示意。

最终我毕竟是一个像什么又什么都不像的人,总之吧还是我的哪里有问题,最后还是没有跟诗人搭得上,还别说,我现在那个后悔呀,诗人如今已经不在公司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了。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蛮想念他的,他的为人要我说吧,是在我不懂他的城府的情况之下的,我觉得诗人还是不错的,好多的事情公司现在都变了,变得跟诗人在这里的时候更加的不如了。

现在公司根本就没有了说直话的人了,公司如今是公开的搞起了裙带关系,有一点本事的管了一点半点事的就把他的关系搞进来混日子,那是只搞轻松的活,那些重活呀累活呀都是喊着叫着的要白户们搞。白户们还不能够说什么。

还要腿脚呀手呀的跑快一点的去搞,如果是跑慢了的话,管事的人就会是一通的发脾气呀吼叫呀什么的,还故意的让又上一层的管理人听到或看到,而有了表功呀有油水呀的事情的时候呢,管理人就会叫上他的关系去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