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克什米尔山谷,一个贫穷的牧民和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儿子——格达,婴儿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眼中昭示着某种预言和他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的更深层次的目的。公元950年对印度、中国和西藏来说都是多事之秋。
当一个灵魂,带着讯息,再一次被包裹在一件肉衣中降临地球时,消息就会从花朵传递到树木,从树木传递到摇曳的小草,这些哨兵为克什米尔山谷增添了芬芳。
山鸟从高处飞起,落到下面温暖的土地上,似乎是受到了某个预兆的鼓舞;树林里的野生动物们也安静了下来,斜倚在阴凉的河岸上,半闭着眼睛,望着宁静的池塘,仿佛期待着什么。
一位佛教喇嘛站在熟睡的婴儿旁边,他是来祝福这个小男孩的,但站在这个小小的熟睡着的凡人面前,他发现自己被祝福了,喇嘛在孩子小小的右手掌的食指下看到一个十字。
喇嘛将一位不凡之人已降入尘世的讯息广为周知。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山谷。
婴儿长成了一个小男孩。他似乎从那些精微之物中汲取他所需要的养分;用他那孩子的手指感受隐藏在美丽花蕾里的秘密;他脚踩大地,仿佛要显露出一条长久隐藏的道路;柔和的南风吹拂着他的束腰外衣,仿若航船,将他带到未知的大海。
年轻人黝黑而严肃的眼睛吸收了在他面前经过的一切,保留了他在不断增长的理解的深处所看到的东西,他似乎知道生活的全景没有其他方式可以保留。对格达来说,河流和安静的池塘是过去生活的泪水。明显衰败之物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为更好之物的准备。
格达并不生活在事物的表面,而是试图探测镜像之下。
白天对格达来说更像是在做梦,夜晚的生活对他而言才是真实的。
做为一个学生,他所教授的要远比他被教授的多。
他脚上的凉鞋踩过寺庙的地板,地面瓷砖谦卑而喜悦地接受着他的恩典。他经常坐在寺庙的祭坛前冥想,升起的太阳透过寺庙的窗户倾斜进来,照亮他黄色的斗篷,他的身体似乎是用最精微的物质铸造而成的,那时,他的灵魂在接受来自另一维度的信息。
那些在无知森林里游荡的动物们对格达来说皆是幻相。欲望、仇恨、愤怒和恐惧,都不认识他。处于野蛮状态的动物在他里面找不到任何可以居住的地方。只有受他欢迎的才能留下来。欲望、恨恨、愤怒和恐惧,从哪一扇门进来,还是从同一扇门离开,他们总是避开友好,一走近就匆忙离开。人对所他知道的东西都很友好,当人友好时,他并不仇恨。
格达的心告诉他,凡是人手中之物,都会从指缝中溜走、消失不见,尘归尘、土归土。唯有记忆保存了那些形体。人,为什么要寻求那易逝之物呢?
就这样,格达靠近了他的老师。
在他父亲简陋小屋后面的空旷花园里,老师来了。
那是一个傍晚,归巢的鸟儿在寻找着它们的巢穴,大山仿若站岗的紫色哨兵,花朵渐渐收拢散发出夜晚才有的精华,月亮小心翼翼地从岩石峭壁后窥视着,然后满意地迅速滑到了天空。
“我来了,格达。”导师说。
“我准备好了。”格达回答说。
肩并肩,老师和学生走出花园,走上了通向大山的道路。
仿佛是由过去所做出的某种安排,格达成为了潜力圣殿的守护者。潜力圣殿在大山深处,呈半球形,它彷佛俯瞰着地球生活。
每一个人与良善的距离都是相等的,与地球的距离也是如此;所有的人与天堂的距离都等同。
在山洞的圣殿里,格达幸苦劳作,并找到了自己的存在。
白天,他抱着决心照料着他内心点燃的火焰;黑夜,则给他带来回报。
精微身和肉体
格达坐在潜力圣殿的一张桌子前,在羊皮纸上写道:
所有在地球上生活的人都有两个身体:在尘世生活中使用的是他们的物质覆盖物、尘世的外衣,它是人在地球生活时所需要的载具,只是临时的;人还有精微身,在睡梦或肉体死亡后,人使用的则是他的精微身,后者也是他在出生之前使用的;肉体的力量是有限的,而精微身的力量则是无限的。
物质身体是精微身的对应物。在物质身体中使用的力量不过是精微身的受到限制的力量,能力大为降低。
地球上生活的人们,久远以来,都只依赖物质身体及其周围的环境。最终,人相信他可以控制并使用不同身体。当他表面上成功时,他会很高兴,当他显然不成功时,他就会很不高兴。
直到了解到地球这个物质层面实际上只是产生的结果的的时候,他才会寻找产生这些结果的原因。
对原因的寻找逐渐将个人的活动推向他存在的更高部分。
未经训练的身体感官经常会误导个人。身体感官将他们的发现报告给头脑。在分析了各种发现之后,心灵努力建立明确的心理概念——这些概念将包含一定程度的永恒性。因此,头脑经常寻求指导并听取道德的提示。
当一个人完全过着尘世的生活时,千里眼和千里眼对他的作用很小。只有当个体试图解开存在的谜团时,才需要更精微的力量。
心与心之间的交流总是可以运作的。然而,消息的发送者或接收者极少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的意识需要严格的训练。
在人在物质身体里的时候,其精微身的所有力量其实都可以被他使用。
物质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由时间来衡量的。物理时间则是通过地球绕轴自转的运动以及地球绕太阳公转的运动来计算的。世俗事件似乎按照自然的顺序彼此相继。
精微身不取决于尘世的时间,它超越了这样的时间,可以识别已经发生的尘世事件和即将发生的尘世事件。
在尘世生活中,人是依赖者。地球生活中,人所依赖的所有物质都是可变的,并且处于持续不断变化中。在地球生活中,一个人什么都不拥有,即使是他使用的物质覆盖物的粒子,他也不拥有。这些尘世的物质,在个人出生之前就已经实际存在于这个尘世中,一个人又怎么能声称其拥有该些物质呢?
使用,然后离开,是一个人降临地球期间生活的法则。
习性
每个人的生活都需要调整。
每个人都给其生活带来确定的习性。这些习性促使了许多世俗的行动。这些习性是这个人的遗产。所有个体都有群体习性,也有个人习性。群体习性与所有其他个体相同。这些群体习性是促使敬拜、渴望玩耍和寻求爱。特定的个人习性是将个人吸引到特定工作、行业或职业的倾向。这些个人习性是独立于环境或遗传。
生活要求人做出决定。这些决定产生了人的行为以及他与其他人的交往。在两种行动之间做出选择往往是由人的心理趋势决定的。因此,一个人的尘世生活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习性决定的。追随习性并不总是更好的方法。
一种习性是通过一系列的物理生活建立起来的,并且是由个人在寻求更广泛的理解时认为令人满意的那些事物构成的。当个人发现它没有服务于他所寻求的更高事物时,习性会逐渐改变。
只有当人对他所有的思想、感受和行为承担起全部责任时,人才会意识到规律在物理条件下是如何运作的。
当一个人在地球上出生时,一切似乎都在等待着他:性别、种族、高矮胖瘦、父母、早期的生活环境,事实上,一切似乎都已为他做好了准备。
所有这些在肉体出生时就已存在的东西都不能被个人改变。个人不能改变他的身高,也不能改变他头发或皮肤的颜色,不能改变父母,早期环境也不能改变。当这些事情被确定时,它们是为了这个人的利益而存在的。
在地球生活中,人会遇到其他人,这些进入他的生活的人都有一个目的,每个人都要教会他一些东西。
由于地球生活所包含的物质不足以满足一个成长中的心灵,心灵最终会从客观生活中转向,并在别处寻求他更完整的存在状态。
正是尘世生命无法吸收心灵的所有力量,才给人带来了不满,因为没有什么能给无常的心灵带来平静。
自我意识
无论一个人想什么、感觉什么或做什么,都成为这个人自我意识的一部分。
如果一个人的思想和感觉都很糟糕,那么自我意识怎能得到满足?
当每个人都在移动并拥有他的自我意识时,所有人都应该尽快提升自我意识。
任何其他人都无法在任何程度上改变另一个人的自我意识。
个人的自我意识必须独立于自身而存在。
如果自我意识生活得很糟糕,它就会很差,而且非常有限。
整个宇宙中没有其他力量可以改变或修改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只能他自己才能够做出改变。
凡是那些扰乱自我意识的,自我意识都允许它们去干扰。
自我意识寻求的东西是什么?善良、慈悲和理解就是其中的三个。
自我意识如何获得这些东西呢?只有一个办法——使用它们。
自我意识通常通过其更粗重的载体,即肉体,尝试所有方法,自我意识在使用它时总是会失败,所有方法都会失败。
宇宙中没有任何东西是神秘运作的。一切都按照公正和仁慈的法则在运作。如果一个事物看起来神秘,那是因为自我意识希望它看起来如此。许多人显然在神秘的浅水池中茁壮成长。昏昏欲睡的神秘状态无法长时间保持。人的精微身会抗议。
魔法
所有自然生命都是魔法,因为自然生命就像一面镜子,映照着更美好的生命。魔术的意思是镜子。日常生活中的每个人都在使用魔法。一个人对世俗事件和状况的理解就是他的魔力。
如果人对世俗事物的解释来自他的精微身,如果一个人意识到世俗的身体只是精微身的反映,那么他就是在使用更高形式的魔法。在使用这种更高形式的魔法时,人经常完成在其他人看来是奇迹的事情。每个人都被赋予了尘世的身体和精微身。他对这些身体的使用决定了他的魔力。
格达的冥想以这些想法结束:“一个人在哪里找到自己,就是他应该在哪里。”围绕着人的工作将是他的工作。他将在他的工作中找到灵感。灵感会带来对他人的无私服务。向他人指出更好的生活方式是一项伟大的工作。这是所有尘世的最终目标。
“先准备,然后接收,然后分享。只有分享的才会扩展和增长。准备需要无数世的尘世生命,能够接受又需要更多世的尘世生命,奉献再次增加了尘世的生活。这就是伟大的三位一体——准备、接受和给予。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奉献给这个三位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