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24日,是我们鹤岗战友参军62周年纪念日。
我在1972年10月转业来到佳木斯,佳木斯与鹤岗近在咫尺,120余华里。
自1996年以来,我多次参加鹤岗战友聚会。
上次是2021年6月24日聚会的。
前1个多月,原正团转业的老范就有再组织1次聚会的意向。他说摔倒腿骨折了,还不知能不能走路?
前几天接到正式通知,我马上给我大女儿通话。
她本来想陪我去鹤岗,大外孙在辽宁工作,正想跟我说去和大外孙女上秦皇岛,北京旅游呢。
我虽然81岁,身体硬朗无疾病,自己去鹤岗应当没啥事。
自老伴去世后,我住养老院,儿女对我的安全不放心,出市必须陪同。
这样老姑娘打工串休陪我去。
到了鹤岗,我把老姑娘送到我大妹妹家。老妹妹,大侄女她们一起见面就餐。
虽然我生在鹤岗,但战友会合地点我找不到。
我参军前一个钳工组的师兄弟,一起参军的于大哥作为向导,我们先到老范家。
老范转业回到鹤岗,在矿务局一个处级企业任党委书记,属于德高望重型的,自然成了众战友的头。
到了他家,他虽然骨折坐在轮椅上,有3位战友陪他玩麻将。
时隔3年我见到他们格外高兴,一一打招呼,握手。他们对我从佳木斯而来表示欢迎。
中午了,人齐了,该上饭店了。老范提前就近安排的饭店。
有2位战友把老范搀扶着下楼梯,他儿子和其他战友把轮椅抬下楼。
到了饭店各位入座。
我们那批参加的战友不多,仅有45人。
除在深圳等外地失去联系的8人以外,已知在鹤岗的战友至少有22人去世。
我算在鹤岗之内活着的顶多15人,24日参加聚会的9人,其余6人有的在北京,有的多年不参加活动。
我们9位战友喜气洋洋,都为“80后”活着而自豪。
4位81,4位82,最大的84岁。
老范尽管骨折,白净的脸泛起红光。其余战友看头发两鬓斑白,看脸有皱纹。
老荣罗锅腰明显,自己说“打鱼摸虾,上山捡蘑菇”,能走。
除我和老张以外,其余5人走路轻松,腰板溜直。
席间,大家对老范提议搞1次纪念,有1次难得见面机会赞不绝口。
有人说“见一面少一面”,大家为之赞同,珍惜这次见面。
我提起在北安当时的东北农学院嫩江分院新兵集训的情景。
大家对高战友吹口琴记忆犹深,他退伍后在小学当音乐老师,在学校退休。
现在每天在抖音上唱歌,月入2000多元。大家佩服“厉害”。
张战友是副团转业,在矿上任副矿长,管医院,学校。
我俩65年2月参加省公安总队组织的班长集训队2个半月。
我还提起1969年10月我在呼玛县武装部,深更半夜接到黑河军分区作训科张战友传达的某人一号令。
他为之一惊,我逗他。
我说这个你没罪没有错,别害怕。提起这件往事,让大家忆起在部队的情景
曹战友在黑河公安大队直属队可能干了。1965年取消军衔时,我们是下士,曹战友是中士。
荣战友是瑷珲队的,退伍后当过我二妹妹的直接领导,车间书记。
当年的黑河武警大队,后改称黑河公安大队。
除大队部外,下辖直属中队和北安,德都,呼玛,瑷珲,孙吴,逊克,嘉阴7个县中队。
另位张战友分到逊克队,我在呼玛队,没有见面。王战友不知哪个队的?退伍后,只知道他在老范领导下工作。
我们这批45人,有5人提干。其中1人正团,2人副团,另有1人事务长,我是干事。
其余40人退伍后,在单位成为中层骨干。
这次聚会聚餐,不喝白酒了,有的啤酒也不喝,只喝饮料。
我说:无酒不成席。我不喝饮料,不愿喝啤酒。我说:在养老院每天只喝1小盅约1钱,顶多2钱白酒。
曹战友自愿和我喝白酒,要了1瓶“小憋子"。原来就是小瓶酒约2两,两人1人1两。
我与其他8位战友碰杯,祝福他们健康长寿。
欢迎有机会去佳木斯到我住的养老院参观“光临指导”。
老范安排他儿子提前结账,大家都不同意,自愿AA制每人40元。
现在吃饭几百块钱谁都请得起。
2014年我在战友的帮助下,找到了鹤岗二中1957年入学17班的同学张树同。为了答谢,我请11名战友作陪,免费招待大家。
在饭店外面,由老范的住家保姆用我的手机,给我们9人合影。
给大家留下难忘的1页。
这次1962年6月24日鹤岗参军的老战友聚会,虽然人不多圆满成功。
大家共祝福多保重,再活,没等说完,老范的儿子推着他爸,“再活20年,100岁”。





















